螣时清见有用，立刻从刚才冲进来的地方破阵出去。

“常姑娘出来了。”姜帛星说。

众人齐齐看过去。

螣时清落地走到常曦面前，取出宝莲灯交给常曦：“拿到了。”

常曦接过：“嗯。”

之后她转身看向镇魔司和除妖堂，说道：“少堂主，我们回除妖堂吧，至于这里，我想应该值得你们探查一番。”

姜帛星：“我会让弟子留下来探查的。”

莫天胜：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等姜帛星和除妖堂安排了一番后，众人启程回去。

到达除妖堂，莫天胜安排她们在除妖堂内一个隐秘的地方，只有部分人知道，绝对的安全。

几人吃过饭，常曦和螣时清坐在大堂，姜帛星、莫天胜和几位除妖堂长老都在。

常曦看了她们一圈，问道：“你们有谁想先说的，还是我先说？”

“我先说吧。”莫天胜先开了口，“关于魔族攻击一事，我觉得魔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姜帛星好奇道：“怎么说？”

莫天胜左手握成拳头放在桌面，语气很是沉重：“以往我们在和魔族对战时，他们大部分会为了目标不择手段，不会管死多少手下，但今日的他们，作战有序，阵法完备，最重要的是，鬼苍没有抛弃他们离开，甚至和他们同生共死，另外，魔族在天虚城分部前设置的那个迷雾阵，我们这么多年竟然只将其归结为——异常。魔族杀人的手段一向比我们修士狠厉，但更令我们害怕的是，他们会的保命手段也比我们多。这些年，我们除妖堂和镇魔司自诩名门正派，再加上位于天虚城，天下主城，人间繁盛，门楣修的高大，内部装饰的华丽，只为让别的宗门和门派都高看我们一眼，实际上，我们徒有虚表，远不如魔族有警惕心和上进心，此次除妖堂受到攻击，遭受的损失，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
“说的是。”除妖堂其余长老纷纷点头赞同，他们这些年确实懈怠了不少。

螣时清听完莫天胜这番话，看向了常曦，想必这也是尊主自从出了南都便不断筹钱、记录各个地方格局布置的打算，重建南都，哪怕没有女娲后人，四大族也有自保的能力。

莫天胜继续说：“从明天开始，我将和诸位长老一起重订门规，筛选内外、外门弟子，各项考核也会提到最高标准，另外，不仅要加强攻击手段，保命手段同样重要，就像魔族的混天阵，如若我们有修习雷电阵法的弟子，便不会像今日那样打的这般狼狈。”

姜帛星：“等我回到镇魔司，也会加强门中的管理，争取不发生今日之事。”

常曦：“两位分别是除妖堂的少堂主、镇魔司的少长司，如何管理你们心中有数，不过有一点不知道两位今天观察到没有？”

今日在旁边观战魔族的时候，姜帛星一直有个疑问，见常曦提了出来，她根据自己的猜测回道：“莫非尊主说的是魔族的人数？”

“是。”常曦拧眉，“既然少长司也发现了，那你们应该知道天虚城身为人间主城，很多宗门和门派都在这里，包括你们镇魔司和除妖堂，因此魔族安排在这里的人不会少，可今日你们也见了，加起来只有那么点人，这不该是他们该有的规模。”

这也是姜帛星好奇的：“对，人数太少了，少到甚至让我感到害怕。”

合作

大战时， 莫天胜一心只想着杀了魔族，拿回宝莲灯，不让弟子受到伤害， 回来后又满脑子都是重整除妖堂，对这点倒是忽略了， 现在想想，还真是不太对劲。

根据他们对天虚城魔族的了解， 人数起码在百人以上，绝对不会只有鬼苍他们。

莫天胜想着，猜测说：“莫不是魔族觉得没有修士敢闯那个迷雾阵， 所以才缩减了人数？”

“不。”姜帛星否认了他的想法， “天虚城不论对我们，还是对魔族来说都非常重要，他们绝对不会放弃此处。最好的猜测是他们有事要办暂时离开了天虚城，不好的猜测，是魔族有很重要的行动，需要抽调大批人手，但无论哪种猜测， 都能说明，魔族接下来会有一场行动。”

行动？

常曦又想起了鬼苍说的那番话，临死之前的遗言，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
常曦：“鬼苍死前和我说过一句话， 你以为你们拥有灵力、法术和长生就不能被杀死吗？”

几人听的云里雾里。

现在哪个修士没有灵力、法术， 放眼这世间，怕是得有上百万，死的人更是成千上万，不过拥有长生的却是没几个， 就算有，也去天上当神仙了，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姜帛星沉思重复道：“灵力、法术、长生，长生……是魔族想拥有长生吗？不，若魔族的目的只是想拥有长生，就不会说出后边那句，就不能被杀死吗？他们的目的一定远不止如此。”

“这些魔族真够麻烦的，从远古到现在都神神秘秘的，该死。”莫天胜说着一拳锤在桌面。

常曦低声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