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琳再次醒来,入目的并不是医院病房,而是一片黑暗。
她瞬间慌了神,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,一个个欺辱的夜晚里,她惨叫着,撕裂着,那些人却并不怜惜,反倒变本加厉。
她承受着那些臭男人的屈辱,他们身上散发着恶臭,令人作呕。
可笑的是,十个月后,她竟然生下了一个男婴。
战泽得知这件事后第一反应是摔死那个孩子,但很可惜,那个孩子是他的种。
他虽然不想承认,但也没动手杀死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反而因为那个孩子,她被带出了那个逼仄黑暗的小屋。
战泽并令她给孩子喂奶。
可她每每看到怀里的孩子,都会想到那屈辱的日日夜夜,想起这孩子的父亲。
如果不是当初战泽骗她,她又怎么可能落得那个下场?
又怎么会过上那种屈辱的日子?
余雅萱又怎么可能趁虚而入?
明明成正初为她独身多年,凭什么她好不容易逃离黑暗,又回到原点?
她不愿意。
她不甘心!
黑暗像是要将她笼罩撕碎,但梁嘉琳早已没了最初的慌乱,反而大吼:“战泽,你有本事把我放出去!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?!”
监控室戴着面具的男人见梁嘉琳如此反应,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。
一段时间不见。
倒是有些长进
翌日。
余雅萱想着跟徐雯的约定起了个大早。
原本以为周末能搂着老婆睡个懒觉的成正初忍不住蹙眉:“干什么去?今天周末。”
“我约了雯雯去逛街,她来这里没什么朋友,我刚好没事陪陪她。”余雅萱说着,麻利的从成正初怀里钻出来。
怀里的绵软忽然一空,成正初有些不高兴。
去陪徐雯?那谁陪他?
他可是特地腾出时间回来陪她的,她倒好,随随便便就被人拐跑了。
“她骗你的,她有很多朋友。”成正初说着,起身将余雅萱再次捞进怀里。
“你每天都上班,也就周末能陪我。我单休,你忍心看我独守空房?”
单休已经是他给自己争取的最长的休息时间了。
如果没有平时努力的加持,单休都没有。
作为成氏集团总裁兼董事长,有些时候,确实分身乏术。
那么大的集团等着吃饭呢。
只不过,这种事余雅萱不知道。
毕竟这件事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。
“独守空房?”余雅萱被他这个用词逗乐了:“你哪天独守空房了?”
他抚了抚男人的骨节分明的大掌,声音温柔:“放心吧,我下午早点儿回来。”
“再说,雯雯是你妹妹,你怎么这么不上心?”
“她刚帮了我一个大忙,只是让我陪她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。”
余雅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,成正初知道余雅萱已经决定了,就没再说什么。
“那你去吧,昨天成总本来让我加班来着,我给推了,你既然不陪我,我在家也没意思。”
成正初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颓气:“我还是去公司加班吧,改天如果能调休再陪你。”
看着男人眼下的乌青,余雅萱心底闪过一抹心疼:“抱歉,我不知道”
早知道成正初为了自己付出了这么多,说什么也要在家好好陪着他啊。
余雅萱心中愧疚,成正初叹了口气,十分善解人意:“我没事,你好好玩。”
说罢,他从床上起身,进了浴室。
余雅萱眼底的自责一闪而逝,默默叹了口气。
看来下次出去可得先跟成正初打好招呼了。
不然这男人也太可怜了。
夫妻俩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徐雯临时改了约定地点,是一个游泳馆。
余雅萱进来的时候还有些诧异:“雯雯,我不会游泳,抱歉了”
她小时候曾溺过水,因此对水有着骨子里的恐惧。
虽然游泳池的水看上去不深,但余雅萱还是有些害怕。
“没事的,游泳很适合咱们女孩子的,再说,游泳时间长了对皮肤也有好处。”徐雯不以为意,拉着余雅萱去了更衣室。
她很快换上了一件大红色露背泳衣,修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