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至极。
情潮太突然了。
她竟然信了那人给的药。
更让姬瑶没想到的是,叶琅不知何时调换了酒杯。
那一刻闪过太多思绪,惊诧或意外,嫉恨或后悔,来不及理清便均被身骨中翻涌的情欲吞噬殆尽。
欲火燎原,她浑身发热,虚软无力,慌乱地逃离,却不知能逃去哪里。走投无路时,她推开了师尊的门。
她害他,反倒是自己中毒。
他害她,反将她推给别人。
皆是自食恶果,怨不得旁人。
见叶琅眸中闪过错愕之色,姬瑶嘲弄地勾起唇角,眸底一片冰冷。她不怨他无情,是她自己手段不够高明。
只是,她的好师弟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面孔?
姬瑶轻佻地骑在他腰上磨蹭,男人腰腹肌肉紧实,硬邦邦的,磨起来有种另类的舒服。花穴淌落的清液为结实的腹肌涂抹上一片水色,她笑吟吟问:“我这副身子,师弟可还满意?”
既然是欲毒,她那天会去找谁几乎不言自明。怪不得第二日等了许久也不见她送行。
当日,他在仙宫入口等了许久,决定赶回去,再见一面。姬朝玉于仙宫结界大门前现身,拦下他的脚步,“仙宫开启在即,你去哪里?”
两个人是相似的冷淡性子,姬朝玉气质温润,叶琅更偏淡漠,唯有面对一人,才有些微变化。
“师姐呢?”他问。尽量不露痕迹,不显得过于在意。
姬朝玉神情莫辨,声音沉稳听不出异样,“…她很好,不必担心。仙宫机缘无数,你且安心出发吧。”
叶琅知晓她不会再来,只当她心里过不去,闹脾气,又或是当真厌恶极了他。后一种可能让他胸口闷窒,叶琅自嘲一笑,神色冰寒更甚,转身与其他几人一同进入丹夷仙宫。
原来,她是和姬朝玉在一起。
是姬朝玉为她解了毒。
以至于后来的所有,欲毒在其中,是否起着几分作用,左右着她的选择?
就如同今日这般。
叶琅的心口蔓延开一片寒意,冷得彻骨,薄唇间淡淡吐出两个字,“尚可。”
肢体交缠时悍勇非常,贪恋极了,说什么尚可。再装。
姬瑶一派轻松地开口:“此物名为欢情引,于床笫之间助助兴,倒是极好的。”
女子漫不经心的淡笑不输凌厉剑招,自四面八方向他刺来,将他钉死在原地,也钉死在十余年前的黄昏。
叶琅心神动摇,稳了稳心绪,“你将此物下入杯中…”
“当然是为纠缠着你夜夜欢好,让你入不得丹夷仙宫了。”姬瑶弯了弯眼睛,半真半假地说。
话语真诚,端的是柔情蜜意。叶琅几乎信了,可看她神色,又觉没这么简单。恐怕是毒药出了差错。
他不知该恨她狠心,还是该怪自己。
若他不换酒杯,若她毒药无误,她该会如愿。
她是想杀了他的,不巧失败了而已。
叫出声来
“毒可解了?”叶琅扶住她的腰,掌下肌肤柔软滑腻,令人移不开手。
“你射得好深,欢情引自是不再发作。”姬瑶的手指流连在他结实劲瘦的胸肌,极富挑逗意味地轻抚。
叶琅托着她的臀自下而上直顶花芯,嗓音低哑,“是这样吗?”
女上男下的姿势入得极深,姬瑶被撞得东倒西歪,扶住他的手臂勉强保持平衡,“嗯啊…师弟慢些…”
“不是要与我夜夜欢好么?”叶琅凤眸轻抬,不无讥诮地开口。
他非但没有放缓动作,反而顶弄得更加厉害,握住她的腰重重摁向胯间,越撞越大力,越顶越深,直教人身酥骨软,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“啊啊…不要、不要去仙宫好不好?”姬瑶软下身子,丰盈软乳轻轻压上男人坚实胸膛,腰臀轻轻晃动,前前后后套弄阳物,娇蛮地痴缠,“师弟,不要走……”
“留下来、留在我身边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”
叶琅环住她的腰肢,一下一下挺进紧致温热的花穴。
他轻声答:“好。”
似乎当真回到了多年之前那一日,这一次,彼此没有那么多算计防备,一人真诚挽留,一人心甘情愿停留。
若他没离开,她是否不会孤身一人流落魔族。
没人知道答案。
经年的错过,只能换成朝夕之间的缠绵。
叶琅在瀑布后开出一汪水池,以灵力催动后化作温泉,本为沐浴,清洁身体,不知是谁的手过了界,又缠到一处去了。
热气氤氲,水雾弥漫,朦胧间一双身影紧密交缠。姬瑶双手撑着池边,墨发浮于水面,被叶琅顶得不住轻晃,“啊…师叔……别、不要……”
明知道她此刻的哀求是伪装,依旧被勾得眼眸微红,叶琅沉喘几声,“当真不要?”话落,竟作势抽出阳根。
内里软肉正是顶弄得极爽利之时,哪肯他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