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知道,真正欠下赌债的人是他父亲,而不是他对外宣称的"亲弟弟"。
直到情绪稍微冷却,一股寒意才顺着田舍利的脊背慢慢攀爬上来。
他终于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。
刚才那一切,从头到尾,根本不是审问。
反而是试探。
裴议员不是在问他真相,而是在确认他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,还有没有能继续被利用的价值。
她早就盯上他了,甚至早就知道,他迟早会成为弃子。
而今晚,她只是温柔地提醒了他一件事
在真正的权力面前,他连选择沉默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若是想活着,就只能站在她那一边。
田舍利一想清楚,立刻追了上去。
只是跑出巷子时,街道空荡,早已不见人影。

